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重生:被开之后,我靠野味暴富》是大神“爱吃河北”的代表作,李龙李建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北疆,八一年冬。雪埋了半米深,田野白得晃眼。厨房屋檐下挂着冰溜子,足有一米长,看着就悬。李龙解开裤腰带撒泡尿的功夫,抬头瞅见那些冰棱子,转身从墙根抄起铁锹,几下全给敲断了。他记得清楚,今年侄女李娟就是被这玩意儿砸破头的。养了老长时间才好,脸上愣是留了块疤。后来村里碎嘴的孩子管她叫“疤脸妹”,把那丫头整得抬不起头做人。重来一次,总不能眼看着悲剧再演一回。李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只记得上一世活...
精彩内容
“该!”
李龙点了下头,抓起一只麻雀,等了等热气散些,递过去。
五个人分了十只麻雀。
***两口子各一只,李龙两只,剩下仨归俩孩子。
麻雀肉就那么点儿,大腿和**上几口的事。
可李娟和那小子啃得骨头都不吐,大的嗦干净,小的嚼碎了直接咽,吃完了还舔手。
李龙看着心里堵得慌。
这俩孩子太久没见过荤腥了。
他想起自己在乌城当学徒那会儿,工资发了先买衣服,剩下的全扔国营卤肉店买杂碎解馋。
那时候压根没想过家里还有俩小的——回头想想,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李娟和她哥吃完还砸吧嘴,眼巴巴望着空盘子。
三只麻雀能有多少肉?
本来打算歇了的李龙,又动了心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手电筒就在手边,干脆趁夜里再出去一趟。
他没吱声。
收拾完盘子,***孩子赶回西屋睡觉。
自己换了半干的棉胶鞋,套上棉大衣,扣上***,拎着手电就出了门。
在院子里抄起网兜,又从棚子底下翻出个尿素袋,提着往外走。
西屋里,梁月梅看着俩孩子睡着了,压低嗓子跟丈夫说:“小龙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哪会跟娟儿、强强这么亲近?”
***卷着莫合烟,理所当然地说:“他当叔的,我不照顾他,他不该照顾自己侄子侄女?”
“说的是。”
梁月梅笑了笑,“虽说被开除了,可看着倒是长进了,懂事了。
那钱没白交。”
李龙能说出这话,***心里头算是舒坦了不少。
自家这弟弟以前什么样,他不是不知道。
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可弟弟终归是弟弟,不是儿子,有些话他不好说得太狠。
能做的,也就是多干点,慢慢感化。
现在突然这么听话,他反倒有点不太习惯了。
“刚听见他出门了,也不知道……”
梁月梅手上纳着鞋底,嘴里念叨了一句。
“甭管他。”
***接话,“都那么大个人了,该干什么心里有数。
这大冬天,外头能干啥?左邻右舍都在屋里猫着,他也跑不远。
多半是串门去了。”
李龙出了门,脚底下一直往东走。
村子东头有片荒坡,再往东就是翻过的庄稼地。
地边上堆了不少开荒时刨出来的土疙瘩,大疙瘩小疙瘩,一坨一坨的。
秋天收完庄稼,地里那些秸秆、草根全往这儿撒。
这地方,正是**鸡爱待的地儿。
那时候缺粮,肚子里没油水,晚上一黑,大半人都眼神不好——就是夜盲症。
至于手电筒,那玩意儿算得上“家用电器”
了,整个大队里,少说一半人家买不起。
所以后世村里人都知道**鸡爱躲哪儿,可那时候谁都不知道这秘密。
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去抓。
一是没趁手的家伙,二是眼睛也看不清。
这两样,李龙都不缺。
他在食品厂上班,厂里管饭。
说不上吃得多好,可比在生产队里干活的人强多了。
他踩着雪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也没特意收着脚步,没啥好藏的。
**鸡这东西,说笨是真笨。
至少李龙是这么看的。
这地方是一个放羊的老头告诉他的。
老头说,那天赶羊回来,天彻底黑了。
他也累坏了,瞅见雪地里有一片黑乎乎的,以为是露出来的石头,一**就要坐上去。
结果还没落下,那“石头”
自己跑了。
再看,是一群**鸡。
说得直白点,只要不是 ** 到绝路上,这玩意儿一般不会挪窝。
也是,好不容易找个地方窝着,身子刚捂热乎了,再跑一趟,那得费多少劲儿?大冬天的,攒点热量多不容易啊。
李龙也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
逮着了最好,逮不着拉倒。
反正那时候的晚上,电视也没得看,手机也刷不了,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出来走走,就当活动活动身子骨了。
那地方离村子差不多一里地。
李龙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雪太深了,腿都拔不动。
等到了地头,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可脚刚一停,冷气就顺着领口往里钻。
零下三十度的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李龙赶紧打开手电,四下找起来。
不能在外头多待,肚子里没食儿,身上没热量,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眼前雪地里有几块鼓包,那是土堆被雪给埋了。
雪埋得太厚,土堆全盖住了,** ** 成不来。
他有点泄气,但没停。
手电光一晃一晃地扫,挨个土堆翻过去。
走到靠耕地那片,雪面明显不对劲——有爪子扒过的印子,枯草秆子露出来,庄稼茬子都翻了。
好兆头。
李龙加紧步子,往前一探,雪地里趴着一片灰黑色的东西。
**鸡。
粗略看过去,少说十好几只。
有的眯着眼,有的被光照到,警觉地扬起脑袋。
他把手电关了,闭上眼,等瞳孔慢慢撑开。
一分多钟后睁眼,勉强能看个大概。
**鸡那片地方,隐约能瞅见黑影。
他放轻脚步,一寸一寸挪过去。
离最近那只不到一米,他端着抄网,缓缓举过头顶,屏住呼吸,网兜慢慢往下罩。
**鸡还没回过神,就被扣了个结实。
扑腾了两下爪子,李龙伸手进去掏出来,塞进尿素袋子里。
掂了掂,分量不小,快一斤了,顶十几只小麻雀。
李龙咧嘴笑了一下。
旁边两只**鸡惊得动了动身子,可还是舍不得肚子底下暖和的小窝,愣是没挪窝。
没等它们再犹豫,李龙的网兜又扣下去,一只接一只塞进袋子。
第三只落网时,终于有一只**鸡扑棱棱飞了。
剩下的也开始骚动。
李龙二话不说,抡起抄网就扑过去——这时候慢一步,毛都捞不着。
又扣住两只,剩下的**鸡这才反应过来,哗啦啦全飞了。
五只。
李龙盯着飞远的方向看了两眼,没追。
雪太厚,肚子里没东西,两条腿早就发软了。
刚才那一阵猛折腾,汗都出来了。
现在一站住,汗变冷,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回去得赶紧泡个脚,不然明天铁定趴窝。
可手里攥着五只**鸡,他心里那个舒坦,跟打了胜仗似的。
明天有肉吃了。
早上醒来,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李龙搓了搓手和脚,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走到炉子跟前,拿火钩子捅了捅——火早灭了。
昨晚回来累成狗,懒得去煤棚搬煤,现在还得重新生火。
推**门,冷风夹着雪扑了一脸。
他缩着脖子小跑到煤棚,扯了几根芦苇当引火,又抓了一把苞米芯子,拎了两根劈柴回来。
就这一会儿,耳朵就冻得通红。
炉门一开,李龙拿火钩子把底下的灰渣扒拉干净,铺一层芦苇,再摆上玉米芯子,压几块劈柴,盖上炉盖。
他从兜里摸出煤油打火机,弯腰凑到炉门口,点着特意留出来的那撮芦苇须。
火苗蹿起来,他顺手把炉门关上。
正拿撮箕收地上的灰呢,门被推开了。
小虎子**手探进脑袋:
“叔,俺妈叫你先去洗脸,饭快好了。”
“弄啥饭?”
李龙把灰往撮箕里扫,头也没抬。
“苞谷面糊糊,咸菜,还有饼子。
对了,还有白面馒头!”
小家伙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不赖。”
李龙咧嘴笑了笑。
“不赖啥呀,俺想吃肉。”
小虎子压低声音嘀咕,“俺姐嘴上不说,其实她也馋。”
“那中午整肉吃。”
李龙端着撮箕往外走,声音跟着传过来,“中不中?”
“中!叔,啥肉?”
小虎子仰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还是老雀?那个是好吃,就是没几口。”
“**鸡。”
李龙顺手摸了摸他脑瓜,“先不着急,把早饭吃了再说。”
“**鸡是啥?家里那几只鸡俺妈不让杀,说留着下蛋呢。”
“不是家里的。”
李龙走到门口把灰倒了,撮箕搁在门边,拉着小虎子进了西屋。
厨房里蒸气还没散,灶台上锅盖缝冒着热气。
梁月梅正拿铲子翻着咸菜,看李龙进来,边炒边说:
“小龙,赶紧洗把脸,饭马上好。”
“知道了。”
李龙应了声,走到角落脸盆架前,瞧见盆里换的是干净水,三两下抹了把脸。
小虎子已经窜进李娟那屋,扯着嗓子喊:
“姐!叔说中午吃**鸡!”
“啥?”
李娟正叠被子和枕头,没听明白。
外头***倒是听清了,直接吼了一句:
“吃啥**鸡?这时候上哪抓去?”
小虎子委屈巴巴地跑过去,梗着脖子顶嘴:“我叔说的!我叔说中午就吃**鸡!”
***和梁月梅的目光全落到李龙身上。
“昨晚上逮了五只。”
李龙朝外头努努嘴,“扔雪里埋着呢。
等吃完早饭就收拾,拔毛剁了。”
“五只?”
***一脸不信。
自己这弟弟啥德性他还不清楚?别说抓**鸡了,平时杀只鸡他都不肯搭把手。
今天这是中邪了?
“五只。”
李龙有点得意地伸出五根指头晃了晃。
“走,瞅瞅去!”
***半信半疑地迈了步子。
“我也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