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祁同伟高小琴全文在线阅读_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全集免费阅读

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叶孤城1994”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祁同伟高小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内容介绍: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脑子里炸开。祁同伟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弹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就把里面的衬衫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又湿又凉,难受得要命。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右侧太阳穴。没有弹孔。没有血迹。皮肤完好无损,甚至带着活人的温度。祁同伟愣住了。他环顾四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汉东省地图。这不是孤鹰岭那个破败的缉毒所。这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他没死?祁...

精彩内容


电话那头十分安静。

没有了往日那种一开口就带刺的怨气。

梁璐的声音竟然有些犹豫。

甚至带着点谨慎。

祁同伟握着手机。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前世这个时候。

他肯定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然后转头去山水庄园。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

语气却很肯定。

“我十分钟后到家。”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吸气声。

随后是一阵短暂的停顿。

“好。”

“我让阿姨把菜热一下。”

电话挂断了。

祁同伟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发动汽车。

车子驶出省委大院。

汇入京州市晚高峰的车流中。

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车厢里光线忽明忽暗。

祁同伟看着前方的路况。

脑子里全是他和梁璐这十几年的婚姻。

前世他恨透了梁璐。

觉得是这个女人毁了他一辈子。

他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发泄在梁璐身上。

冷暴力。

夜不归宿。

当着外人的面不留情面。

他以为这样就能找回尊严。

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重活一世。

他才看明白。

梁璐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她用权力逼迫自己下跪。

换来的是半辈子的守活寡。

她极度渴望安全感。

却用最尖酸刻薄的方式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其实只要给她一点点尊重和温暖。

这个女人就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背后的梁家旧部。

是汉东官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想要在这盘大棋里站稳脚跟。

他必须把大后方彻底稳固下来。

车子驶入省委家属院。

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

祁同伟拔下车钥匙。

推开车门下车。

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凉意。

他走到门口。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

**锁孔。

转动。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

防盗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灯。

电视机开着。

里面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播音员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梁璐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衫。

坐在沙发上。

双手抱在胸前。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眼神却完全没有聚焦。

听到开门声。

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转过头看向门口。

脸上瞬间挂上那种习惯性的防备。

眼神里透着冷漠。

祁同伟拔出钥匙。

反手关上门。

换上拖鞋。

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楼。

也没有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走到厨房。

打开饮水机。

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接了半杯热水。

又兑了半杯凉水。

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

刚好温热。

他端着水杯。

走到客厅。

在梁璐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下来。

玻璃杯和玻璃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

梁璐错愕地看着那杯水。

又抬起头看着祁同伟。

嘴唇动了动。

却没说出话来。

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防备。

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十几年了。

祁同伟从来没有给她倒过一杯水。

每次回家两人不是吵架就是冷战。

今天这是怎么了?

祁同伟拉过一张单人沙发。

在梁璐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

祁同伟拿起遥控器。

按下静音键。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喝点水吧。”

祁同伟指了指杯子。

声音很平和。

梁璐没有动。

她盯着祁同伟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出虚伪或者算计的成分。

“你今天吃错药了?”

梁璐开口了。

声音干涩。

带着习惯性的嘲讽。

祁同伟没有生气。

他看着梁璐那张因为常年抑郁而显得苍老的脸。

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清晰。

“璐璐。”

祁同伟叫出了这个称呼。

梁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叫我什么?”

梁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

祁同伟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身体往前倾。

目光坦诚地看着梁璐。

“这么多年。”

“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

祁同伟的声音很低。

却很清晰。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口。

梁璐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眶瞬间红了。

一层水雾在眼底打转。

她等这句话等了十几年。

等到她自己都放弃了。

等到她以为这辈子都要在互相折磨中度过。

现在这句话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璐咬着嘴唇。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滴在灰色的针织衫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需要我回娘家帮你找人?”

“祁同伟。”

“你别在这假惺惺的。”

“我嫌恶心。”

梁璐一边哭一边骂。

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怨恨。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祁同伟站起身。

走到梁璐身边。

挨着她坐下。

梁璐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祁同伟没有退缩。

他伸出手。

一把握住梁璐冰凉的右手。

梁璐挣扎了两下。

祁同伟握得很紧。

没有松开。

“以前是我**。”

祁同伟看着梁璐的眼睛。

语气无比真诚。

“我把在外面受的委屈。”

“把对权力的功利心。”

“全都发泄在你身上。”

“我以为是我在向命运抗争。”

“其实我就是个懦夫。”

梁璐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

没有了往日的戾气。

没有了那种自卑掩饰下的狂妄。

祁同伟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梁璐的手背。

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汉东的天要变了。”

祁同伟压低声音。

“沙瑞金马上就要空降。”

“田国富已经到了省纪委。”

“赵家那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梁璐听到这些话。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毕竟是前政法委**的女儿。

**嗅觉比一般人敏锐得多。

“你跟赵瑞龙切割了?”

梁璐问。

声音还在发抖。

祁同伟点点头。

“不仅切割了。”

“我还亲手抓了祁卫国那帮人。”

“今天下午。”

“我已经向田国富递交了自查报告。”

梁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太清楚祁同伟以前有多护短。

更清楚交自查报告意味着什么。

“你疯了?”

梁璐反手抓住祁同伟的手。

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田国富那是沙瑞金的先锋官。”

“你把把柄交到他手里。”

“你这个厅长还想不想干了?”

祁同伟看着梁璐紧张的样子。

心里终于踏实了。

这个女人只要不跟自己较劲。

大局观绝对是一流的。

“不交才是死路一条。”

祁同伟拍了拍梁璐的手背。

“我把**自己挖了。”

“田国富反而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但这还不够。”

祁同伟看着梁璐的眼睛。

“我需要你。”

梁璐愣住了。

这十几年。

祁同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四个字。

他总是表现得无所不能。

表现得不需要任何人。

“我能帮你什么?”

梁璐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周末。”

祁同伟把梁璐的手握在掌心。

“陪我回一趟大院。”

“去看看老爷子。”

梁璐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自从结婚后。

祁同伟去梁家大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去都像是在完成任务。

冷着脸。

一言不发。

老爷子梁群峰虽然退居二线。

但门生故吏遍布汉东政法系统。

祁同伟这个时候提出去看老爷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要正式接手梁家的**遗产。

而且是用女婿的身份。

堂堂正正地接手。

“你认真的?”

梁璐看着祁同伟。

声音哽咽。

祁同伟点点头。

“认真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

“让老爷子寒心了。”

“也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不会了。”

梁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十几年积压的怨气。

在这一刻突然就散了。

她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只要丈夫愿意回头。

她可以倾尽全力去维护这个家。

梁璐轻轻点了点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抽出手。

拿起茶几上的纸巾。

擦了擦眼泪。

“你吃饭了吗?”

梁璐问。

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变得像一个普通的妻子。

“还没。”

祁同伟回答。

“我去让阿姨热菜。”

梁璐站起身。

走向厨房。

祁同伟看着她的背影。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块坚冰。

终于破了。

有了梁家旧部的支持。

他在**会上的话语权就会大增。

沙瑞金想动他。

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梁璐在厨房里交代了几句。

然后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

她拿起听筒。

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

梁璐捂着嘴。

眼泪又流了下来。

“爸。”

“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慈祥起来。

“璐璐啊。”

“怎么了?”

“是不是同伟又欺负你了?”

梁璐摇着头。

虽然对方看不见。

“没有。”

“爸。”

梁璐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同伟说。”

“想回去看看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