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吸血不成决意分家，当晚父亲中了大乐透

表叔背着手大摇大摆进了院子。
他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塑料袋往石桌上一摆。
顺势坐下，跷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抖。
“好侄儿，只要你叫我一声爹，这十万就是你的了，拿去随便花。”
说完，他敞开了塑料袋，露出红艳艳的钞票。
哥哥回头看父亲反应，眼神里是**裸的威胁。
这个表叔和父亲的亲缘关系比较远，离过两次婚，没有儿子。
而石小磊正好父母双亡，还是个男丁。
当年我哥父母出事的时候，他才五岁。
表叔上门来要抢孩子。
父亲拿扫帚把他赶了出去。
那时哥哥抱着父亲的腿，骂表叔是人贩子。
后来不知怎么，两个人反而越走越近。
父亲不为所动，侧身对我说：
“丫头，咱骑自行车。”
我点头，“行，骑自行车也能去镇上，无非就是慢点。”
见父亲不理这一茬，哥哥捏着拳，狠狠瞪着我们。
“爹！表叔都上门来了，您怎么没一点危机感？”
表叔舔牙缝，往外啐了口渣子。
“还跟他废什么话啊？小磊，进屋拿户口本！”
门口人越聚越多。
表叔站了起来，对门口的乡亲说：
“趁人多，正好请大家做个见证。
从今天开始，石小磊就是我石建业的儿子了！”
哥哥拿着户口本从屋里走出来，脚步踌躇。
他招手让哥哥过来，哥哥有些犹豫。
他不耐烦地把户口本抢了过来，找到石小磊那页。
扯下来，点火烧了。
灰烬掉在地上，印着名字的那块地方，被风一吹，碎了。
围观的人发出感慨：
“小磊太冲动了，不能因为爹穷就不要爹啊，狗还不嫌家贫呢。”
石建业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摊开来平铺在桌上。
“这是过继协议。”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父亲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那当然了，”石建业神气道，
“像你这种无能的废物，就不配有儿子。
霸占小磊这么多年，白白耽误他前途。签字吧！”
石建业把红纸拍在父亲的胸口上。
父亲看着纸上的字，双手在颤抖。
石小磊走到石建业旁边小声问：
“我爹要是死活不愿意签字怎么办？”
“那不过是走个形式，他爱签不签！”
他边说边把手放到红钞票上。
“只要你给我磕头敬茶，叫我声爹，这事就算是妥了！”
话音未落，石小磊立刻跪下，额头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爹！”
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双手举过头顶，“您喝茶！”
父亲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小磊！你不认我没关系，但男儿膝下有黄金！”
石小磊没有看他，压低声音说：
“您已经不是我爹了，没资格教育我。”
石建业喜笑颜开地喝了口茶，然后走过来拍父亲的肩。
“你年轻时好不容易攒了十万块彩礼，却打*****，把钱拿去接济朋友。
结果老婆跑了，朋友也失踪了。
最后只能娶个二婚的，身体也不好，早早就死了。
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样样比不过我。
我开家电大卖场当老板，你只会修空调。
现在连儿子都输给我了。
哈哈哈，石大树啊石大树，你真失败啊。”
石建业说着说着，手掌移到了父亲的脸颊上，拍出啪啪响声。
父亲没有躲，站在那里，全身绷得像根棍子。
他就是太能忍了。
我可忍不了。
我一把推开石建业的手。
“我爹本本分分做事，借出去的钱也是他自己挣的！
是吃了你家米？还是用了你家电？多管闲事！
你凭什么侮辱我爹？给我爹道歉！”